淡漠地俯视着下方。

它并非真正的神明。

而是这【九蟒噬心】窃取了华夏千载龙脉气运后，强行接引而来的一缕意志。

“凡人……”

一道空灵的声音，在整个山谷的虚空中回荡。

这声音没有源头，却直击灵魂。

“窃取雷霆之威，造下无边杀孽。你的存在，已是异数。”

“跪下。接受高天原的……”

神明的话音还未落下。

站在血泊中的张天奕，却根本没有听进去哪怕半个字。

张天奕缓缓歪过头。

那双纯黑如渊的眼眸里，没有不屈，没有情绪。

只有最纯粹、最原始的——毁灭欲！

“吼……”

一声低沉的嘶鸣，从他的嘴里溢出。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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