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岁的谢瑾依懵懵懂懂，跟着她身后转来转去，像一个行走的十万个为什么

“妈妈，妈妈，你为什么要把它装在袋子里？”

“妈妈，妈妈，你要带我们出去玩吗？”

“妈妈，妈妈，爸爸给我们钱了吗？”

“妈妈，妈妈，是因为我们昨天很懂事，所以爸爸才给了我们钱吗？”

“你的问题可真蠢，我怎么有你这么蠢的妹妹。”

六岁的谢瑾森手里还拎着那把玩具枪，嘴里数落着妹妹，蒋婵却看见他手上把可能磕到妹妹的柜门关上了。

蒋婵停下动作，蹲下身，认真的和他们说。

“我和你们的爸爸要离婚了，我要收拾东西离开南城，回妈妈的老家去找你们的姥姥姥爷，你们愿意跟我回去吗？”

谢瑾依那双像洋娃娃一样漂亮的眼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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