筑覆着厚厚的白霜。

楚智咬着吸管，吸了一大口冰凉的果茶，浓郁的果香混着冰沙滑入喉咙。杯子上印着至冬女皇的卡通头像，旁边写着蜜雪冰城至冬特供——这是女皇亲自代言引进的新产业，生意火爆。

荧并肩走在一旁，捧着同款饮料，眉眼弯弯。

“还是至冬好，没人和我抢你，连空气都透着自由的甜味。”

楚智叹了一声，眉宇间堆满打工人的沧桑。

“那张排班表真不是人过的日子。周一陪琴团长处理城防卷宗，中午还得去大教堂听芭芭拉唱圣歌；周二在群玉阁核对账本，跟着刻晴跑遍璃月港每一个码头；周三在神里屋敷跪着学茶道，下午还要去鸣神大社给八重神子做油豆腐；周四被须弥学者拉着开研讨会；周五在枫丹法庭当特邀旁听，还得给芙宁娜烤下午茶；周六最惨，玛薇卡拉着我去火山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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